2018年11月17日星期六

可以無限升呢的中國象棋


中國象棋



小時候,我與其他小朋友玩的棋類遊戲
有象棋、鬥獸棋、飛行棋和康樂棋等。
我很早就發現,其中的象棋,
對手的棋技會漸漸分出等級。
隨著時間的推移,有些對手多數會贏我;
有些對手幾乎總是輸給我。
玩象棋,首先要找對手,對手的棋技要與自己相當,
才能增添對決的趣味!
否則棋局可能很快就會決出勝負,
十分掃興!

但在自己的小朋友圈中,
未必能找到合適的對手!
因此,有時玩象棋需要在圈外尋找對手!
這大概是為什麼公園內街頭巷尾
有很多人會擺局對弈的深層原因吧!

在我的小朋友圈中,
我很快發現自己的象棋棋技沒有什麼進步,
我也沒有興趣在棋技上花時間,
高水平的對手很快就會放棄我。
我也不太想刻意去找同級的對手來玩象棋,
因為沒有人會浪費時間在自己的弱項上。




2018年8月4日星期六

要用千言萬語去記述的那段年青歲月

年青人周報

我升讀預科的時候,急於成長,
開始覺得自己是年青人了。
對於中學生的刊物,我有點不再感興趣。

除了閱讀興趣因人生階段的轉變而跟著轉變之外, 
也有身份認同這個原因:我要看的課外讀物, 
要配合我的“年青人”的程度和心智的, 
覺得自己要超越到那個階段,大個仔了嘛! 
所以看課外讀物也要升格到青年人刊物水平。

在1970至1980年代,
香港出現了大量年青人刊物,
這些刊物與一般日報不同,
通常每週出版一次,以小報形式呈現。
其中包括星期二的《年青人周報》、
星期四的《青年周報》和星期五的《音樂一週》等。
那時一般報紙都是單黑色印刷, 
而這些小報一般隨意採用其他顏色單色印刷, 
例如用藍色,紫色,綠色或紅色等,
以示活潑獨特。 

這些年青人刊物,為吸引年青人,
甚麼內容都有一些: 潮流文化、文藝思潮、
音樂電影、小說散文漫畫等,
但內容的取向會就著
不同的青年讀者對象類型稍有不同:
例如《音樂一周》就較專門,
不同內容多都集中講述音樂題材,
音樂發燒友都覺得它的內容充實專業。
我不是音樂發燒友,
《音樂一周》提及的外國樂隊,
歌星及歌曲我多都不認識呢! 
我那時主要看《年青人周報》,
《年青人周報》屬大眾文化些,內容多向,
很易找到有興趣的文章閱讀; 
况且,有幾個我很喜歡的作者都在周報寫專欄。 

每到星期二《年青人周報》出版日,
我都會早早去報攤購買。
周報的內容豐富,除了自己感興趣的文章,
我也盡量涉獵其他內容,以豐富自己的知識。
在資訊流通不暢的年代,
每期周報的獨特內容很難從其他渠道獲得,
我會忠實地看完每一份周報,
真的可以看足一星期。

我努力在一星期內讀完整份周報,
甚至看不懂的文章也會翻閱一遍,因為不想浪費。
若因為測驗考試忙碌而無法看,
習慣上還是會買新一期,
有時會積存幾份,
有空時才一次過看幾份,很是享受。 
這樣的沉浸時光成為了我的小確幸,
簡單而美好。

《年青人周報》的文章長短不一,
短文多為三五百字,而長文可達過萬字,
對作者和讀者都是挑戰。
當時的報刊樂於刊登長文,
因為總會有讀者會欣賞。

《年青人周報》於1972年創刊,
我在1970年代末開始閱讀。
隨著進入職場,因生活忙碌及興趣改變,
我轉為斷斷續續地看 。

誰不知到了1980年代末, 
有位同事在《年青人周報》
開設了個人專欄,寫生活感想。
那時未有互聯網和社交媒體,
發表文章只能通過實體報刊。
能在這些平台上發表文章的人被視為作家,
令人羨慕。
我和一些同事因八卦想看這個同事寫什麼, 
都開始期期買《年青人周報》看, 
大家多了個共同話題,
熱鬧了好一陣子。 

印象中,這位同事的專欄持續了多年。
我們的一夥同事後來都從共事的工作小組先後離散,
但他仍在寫,
直到《年青人周報》於1990年代末停刊。


此文外一章:


2018年5月22日星期二

終會自動消失的熱感記憶



傳真機
 

在互聯網尚未成熟和廣泛應用的九十年代或之前,
電子傳媒尚未普及,紙媒仍然是主流。
作者或投稿人要發表作品,
需將實體稿件寄送到報社或雜誌社。
我以前也曾投稿創作,
主要使用郵寄方式遞交稿件。
據一些專業作家說,他們每天都要交稿到報社,
為了準時交稿,常常會請專人送稿。

自從有了傳真機,交稿變得方便多了。
收發雙方的傳真機只要接通,
傳真稿幾乎可以即時收發。
我有一段時間也是用傳真方式投稿的。

早期的傳真機多使用熱感紙,
這種紙上的資料會漸漸淡化消失,
因此重要資料需先影印保存。
熱感紙是一卷卷的,若同時收到很多傳真,
傳真機會吐出一條長長的熱感紙。
記得那時的傳真機經常收到許多宣傳廣告,
浪費了很多熱感紙,讓人厭煩。

如今的傳真機可以暫存傳真資料,方便篩選;
大多數則轉用普通紙以噴墨或雷射列印,
不再需要熱感紙。

現在我收發資料,多已改用電腦或手機,
以電腦檔案作附件傳送,已很少使用傳真機了。


 

2018年5月13日星期日

大學學生報的黃金紙媒年代

《學苑》+《中大學生報》

1970 年代讀中學時, 
我非常喜歡閱讀各類書刊, 
經常在報攤前尋找有趣的書籍, 
然後買來看。 
有一次,我看到一本名為《學苑》的刊物, 
封面寫著《香港大學學生會雙週刊》, 
這表明它是港大的學生報。 我買來看,每份五角。

回到 1970 年代, 
那時香港只有香港大學和中文大學兩所大學。 
理工當時是理工學院,
浸會則是浸會書院,
城市理工尚未成立。 
每年約有十萬名適齡青年, 
只有約二千人能考入港大和中大,
成為大學生。 
考入理工和浸會的學生被稱為大專生, 
尚不能稱為大學生。 
因此,那時的大學生被稱為「天子門生」, 
被視為社會的精英中的精英, 
他們的言行受到社會的關注。

作為中學生,我對大學生非常羨慕, 
對大學生活充滿憧憬。 
所以好奇地買了這期《學苑》看看大學生寫些什麼。 
原來《學苑》最初是
一本名為《Undergrad》的英文學生報, 
後來改為中文版,更名為《學苑》, 
仍然會刊登英文文章。

那期《學苑》刊登的文章, 
大部分都是講述學術理論的長文。 
我對這些學科沒有接觸,完全看不懂, 
只能理解一些文學抒情類的散文。 
那時我覺得大學生能寫出一些我看不懂的文章, 
應該很有學識,特別「有料」吧! 
但我沒有再買《學苑》, 
事實上,之後很久我也沒有再見過它。

到了 1970 年代末, 
《學苑》已不再校外發行, 
在校園內,《學苑》是免費發放的。 
它刊登的文章仍然大部分是講述學術理論的長文。 
大學的學生報或許應該如此, 
讓不同學科的學生發表各自的專業文章, 
各自各精彩。

當時的中文大學也有出版學生報, 
名稱樸素,直稱《中大學生報》。 
兩所大學的學生報在對方的校園內互相發放, 
算是一種學術交流。
 
《中大學生報》最初也是中英雙語版, 
後來則以中文版為主。 
它的風格和內容與《學苑》稍有不同,
 但大部分發表的文章和《學苑》一樣, 
都是講述學術理論的長文。

其他大專學院也有出版學生報, 
都是在校園內派發。 
我也閱讀過浸會書院的學生報, 
裡面有很多與傳媒有關的內容。 
那時浸會書院的傳媒課程在香港十分受歡迎, 
我很喜歡閱讀這些文章,因為內容很有生活感。

到了 1990 年代末, 
香港的大專院校陸續升格為大學, 
理工升格為理工大學, 
浸會則變成浸會大學; 
在 1980 年代中才成立的城市理工, 
在慶祝創校十週年後, 於 1995 年更名為城市大學。 
香港的大學數量突然大幅增加, 
每年考入大學的學生總數也以萬計。 
每所大學若出版學生報, 
形式大部分仍以紙媒為主, 
因為那時 Internet 還未普及。

2000 年代之後, 
大學報多用網絡版了, 
紙媒版已不多見。



延伸閱讀:

向大學學生報的黃金紙媒年代告別
https://fransobject.blogspot.com/2026/07/blog-post.html

2018年3月30日星期五

出爐麵包撲鼻香氣又吸引我到了這裏來...

嘉頓總部烘焙中心



深水埗在近年,
由一個舊區,
漸漸變成一個更舊的區......
很多很殘舊的設施和建築物應拆未拆...
...

但幸好也有很多歷史很悠久的設施和建築物
深水埗的地運的相同原因還沒有拆遷......

已經有幾十年歷史的嘉頓的總部烘焙中心,
仍屹立於深水埗石硤尾交界這個位置之上......
我小時候(六七十年代)到過這裏飲茶,
嘉頓總部內有間中高檔級數的茶樓!......
爸爸有一次因要慶祝甚麼的專程
帶過我們一家大小去過這裏飲茶[豪吃]了一次,
十分享受......


我因此次罕有的[相遇],
對她出品的方包特別有好感......
我到現在還仍經常吃著
那款沿用著我童年時已經見慣的
藍白線間條的包裝紙的白方包......

就是那款味道
有小小甜有多多sweet memories的
那款充滿甜美回憶的白方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