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讀報得悉,
創立於 1952 年的
香港大學學生報《學苑(Undergrad)》,
於 2026 年 6 月 28 日
宣布因兩度招募新一屆編委會成員無果
而停止運作。
作為大學學生報,
《學苑》的內容主要涵蓋校園新聞、 社會專題、
學術思潮、時政評論及文藝創作等。
據報道,《學苑》稱其在不同時代有
不同立場與定位,
但時至今日
「在社會中擔任的歷史角色已走到盡頭」,
但稱這非令人惋惜痛心的事,
只是「歷史洪流自然的潮漲潮落,
相信屬於新時代的媒體,
或會以未知的方式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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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文字載體的發展而言,
因互聯網(Internet)的普及,
大量社交媒體(Social Media)出現,
早已令文字載體進行了多個階段革命性的改變。
我也以大學學生報作為對象,
寫過一篇文章記錄紙媒學生報的文字載體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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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5月13日星期日
在 1970 年代讀中學時,
我非常喜歡閱讀各類書刊,
經常在報攤前尋找有趣的書籍,
然後買來看。
有一次,我看到一本名為《學苑》的刊物,
封面寫著《香港大學學生會雙週刊》,
這表明它是港大的學生報。 我買來看,每份五角。
回到 1970 年代,
那時香港只有香港大學和中文大學兩所大學。
理工當時是理工學院,
浸會則是浸會書院,
城市理工尚未成立。
每年約有十萬名適齡青年,
只有約二千人能考入港大和中大,
成為大學生。
考入理工和浸會的學生被稱為大專生,
尚不能稱為大學生。
因此,那時的大學生被稱為「天子門生」,
被視為社會的精英中的精英,
他們的言行受到社會的關注。
作為中學生,我對大學生非常羨慕,
對大學生活充滿憧憬。
所以好奇地買了這期《學苑》看看大學生寫些什麼。
原來《學苑》最初是
一本名為《Undergrad》的英文學生報,
後來改為中文版,更名為《學苑》,
仍然會刊登英文文章。
那期《學苑》刊登的文章,
大部分都是講述學術理論的長文。
我對這些學科沒有接觸,完全看不懂,
只能理解一些文學抒情類的散文。
那時我覺得大學生能寫出一些我看不懂的文章,
應該很有學識,特別「有料」吧!
但我沒有再買《學苑》,
事實上,之後很久我也沒有再見過它。
到了 1970 年代末,
《學苑》已不再校外發行,
在校園內,《學苑》是免費發放的。
它刊登的文章仍然大部分是講述學術理論的長文。
大學的學生報或許應該如此,
讓不同學科的學生發表各自的專業文章,
各自各精彩。
當時的中文大學也有出版學生報,
名稱樸素,直稱《中大學生報》。
兩所大學的學生報在對方的校園內互相發放,
算是一種學術交流。
《中大學生報》最初也是中英雙語版,
後來則以中文版為主。
它的風格和內容與《學苑》稍有不同,
但大部分發表的文章和《學苑》一樣,
都是講述學術理論的長文。
其他大專學院也有出版學生報,
都是在校園內派發。
我也閱讀過浸會書院的學生報,
裡面有很多與傳媒有關的內容。
那時浸會書院的傳媒課程在香港十分受歡迎,
我很喜歡閱讀這些文章,因為內容很有生活感。
到了 1990 年代末,
香港的大專院校陸續升格為大學,
理工升格為理工大學,
浸會則變成浸會大學;
在 1980 年代中才成立的城市理工,
在慶祝創校十週年後, 於 1995 年更名為城市大學。
香港的大學數量突然大幅增加,
每年考入大學的學生總數也以萬計。
每所大學若出版學生報,
形式大部分仍以紙媒為主,
因為那時 Internet 還未普及。
2000 年代之後,
大學報多用網絡版了,
紙媒版已不多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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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文章是以文字載體的發展角度去
記錄大學學生報的轉變。
我的文章提到的《中大學生報》,
也早已以另一報刊名稱出版,
近年主要轉向以社交媒體等網絡平台,
繼續突發報導和發表評論。
現在還用紙媒出版學生報,
反而會令人感覺很奇怪呢!




